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tuī )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shí ),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qiào )了半米高,自己(jǐ )吓得半死,然而(ér )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所(suǒ )以我就觉得这不(bú )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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